怀着情人的种,花着龟男的钱,爽都爽死了!

现在的肚子,鼓得像面小鼓,走在路上谁见了都得说一句“这是快生了吧”。 可他们不知道,这肚子里的种儿,是此前我跟情人于津幽会,炮火连天数昼夜的战利品。 那个男人——我的情人,现在应该叫“种马”——我们俩在窗帘都没拉的落地窗前,他把我按在冰凉的玻璃上,我的奶子贴着窗户压成两个肉饼,他在后面掐着我的胯骨往里顶。我肚子里当时可能就已经有卵子在等了,就那么一波一波地接着他的精。呵,像是牲口配种。 我俩就像两条发情的野狗,他那根东西像是长在我身上一样,白天操,晚上操,睡醒了连尿都来不及撒,掰开腿又顶进来。 “骚货,都结婚了还这么馋。”他咬着我耳朵说。 我扭着屁股往后迎,阴道里湿得能养鱼,一边喘一边回他:“少废话,你今天不把我肚子里灌满就别想拔出来。” 那几天,他射了多少发?我没数,也懒得数,反正到最后流出来的都不是精,是水了。床上、浴室地上、沙发扶手上、甚至楼道消防栓旁边——有一次我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,他直接把浴巾扯了,让我扶着走廊的消防栓,从后面就顶进来。隔壁小女生开门想扔垃圾,看见我大张着腿被操得嗷嗷叫,吓得门都没敢出。我就喜欢被人看见,那目光黏在我光着的皮肤上,比真干还过瘾。 结果呢?闹出人命了。现在肚子里这个,就是那几天种下的。 如今在家,龟男会趴我肚子上听胎动,还一脸幸福地说:“宝宝踢我了。” 我摸着肚子,想着那个男人在我身上耸动的样子,阴道里不自觉地一缩。可不是在踢么,这小东西随他亲爹,在肚子里就不安分,跟他亲爹干我的时候一个德行。 再瞅瞅眼前,这个老实巴交的何小龟,典型的绿毛龟,我心想女人啊是块地,给你耕是给你耕,但这地里种谁的种儿还是得我说了算!我肚子里的种儿都不是你的,你还傻呵呵地得给人养孩子呢。 情人的种,龟男养,以后我照样出门偷。我现在圆滚滚的肚子顶在前面,走两步都喘,可你们猜怎么着?这肚子越沉,底下那张嘴就越馋。等出了月子,先去找那匹种马再来个几天几夜,让他看看他娃儿长什么样,顺便再让他把我肚子灌一回。 我现在悟出来一个道理——幸福是什么? 幸福就是:锅里热着饭,龟男跪着舔。情人在外面等着操,孽种在我圆滚滚的肚子里蹬。 这日子过得多美。有人给我花钱,有人给我下种儿,我两头都占着,两头都不亏。龟男是我生活的兜底,要的是家庭圆满,我给他;情人是我命里的催情药,要的是骚货爽,我也给他。我要什么呢?我要他们都离不开我——一个离不开我的身体,一个离不开我装的贤惠。我就是要一边被龟男养着,一边被情人操着。 这才叫快活!